蒼矅之藍

【安雷】冰与蝶

◆ 阅前须知

◇OOC有,私设如山,慎入
◇章节有所改动,大概两部分就完结,每部分会分有上下两章,part2周末放出
◇完结冰与蝶就会开始更龙骑士梗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真的,很悲伤。

part1.冰寒(下)

雷狮不尤得产生了错觉,眼前这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也许是一个交谈的契机,也许是一个喘息的休憩。但很快,他就在心底笑出声来。

他和安迷修之间又有着什么呢?无非是出纯粹到极点的敌意,不,现在已经彻底进化成了杀意。除此之外,还剩下些什么呢?

与其说他是在等待着什么,更不如说这段空白是骑士大人给予罪行累累的他,最后的忏悔之时罢了。

雷狮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心底似乎在渴望着什么,他只是在这段沉默僵持的时间里感受到了安迷修迂腐古板的骑士道作风。

真无趣啊,安迷修。

他这么想着,敛住了笑容,静静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自然也就错过了安迷修向他投来的,无比复杂炽热的视线。

闭上眼睛之后,耳边能听清的声音骤然多了。雷狮听见了他和安迷修两人的呼吸声,听见了自己的头巾被风吹的上下飘扬的布料伸展声,更是听见了尖厉的风声。

比此时更为凄寂妖异的风声自脑海深处复苏,母亲离开的那个晚上突然被雷狮记起。原本因闭上眼而漆黑一片的世界也渐渐有了光,幻变为一处宽敞的庭院,此处正是雷狮居住过的宫殿庭院。

白雪纷飞,他站在寝殿外那块空旷雪地上,四周是枝叶凋尽的树。那个被他称为母亲的女人正蹲在他身前,为他系上那条有着灿金色星星和雷电纹路的发带。她一边给发带打上牢牢的结,一边说着什么。

话语的内容雷狮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他记得自己为女人拭去眼泪时,那种咸涩的液体在他掌心中留下的灼热温度。

在那一瞬间,他很想抱住母亲,对她撒娇,用尽一切办法让她留下来。

但是他没有。

他看着母亲给了他最后一个拥抱,听见母亲在他耳边说出最后一句我爱你,他目送着母亲渐渐远去。

他没有哭闹,没有挽留,更没有动身追赶。这些事情本应由那个他称之为父亲的人去做,既然他没有做,要么是已经对母亲感到厌倦,要么是根本就忘记了母亲。反正现在在他眼里,只有那个女人,不是么?

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用那种毫无焦距的眼神注视着母亲消失的方向。他并没有哭,只是看着看着,雪就落到了眼里,化成冰凉的水顺脸颊滑落。

那行母亲留下的足迹终于被雪全部覆住。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那是如同全身骨血都被冰封住,冷得令人心悸绝望的感受。

他本能的厌恶着这种感受,于是他才去掠夺他人,即使不择手段也要把想要的东西弄到手。

就像他收容了那个女人的儿子,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卡米尔一般,就像他抛却王位选择成为海盗一般。

掠夺是他的天性。

但是还有一样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碰的,那就是得到了但是注定要失去的东西。

这种东西,他不会去掠夺占有,他只会毁灭。

就像安迷修一样。

所以说啊,安迷修,快点杀了我,结束掉这种无聊的生活吧。

                                                         本章Fin.

碎碎念﹏

雷卡之间是兄弟情啦,兄弟情!番外会解释的。
这么颓废消极的雷狮似乎形象崩坏的很严重,但是这就是我想表达的雷狮。
他也许是张扬嚣张的,但是内心深处一定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他安全给他依靠。
毕竟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啊。

码个梗:我流安雷-龙与骑士

完全为了开车的神奇设定,大概,走肾不走心?

part.1 原著向人设

遵循骑士道的安龙与搞事团团长(划掉)三皇子雷狮

part.2 我流反转人设

狡诈自私的安龙与胆小怕事的三皇子雷狮

大约一个月完结一part???

遥遥无期的坑。。。

挖坑,从安雷开始_(:з」∠)_

【安雷】冰与蝶

◆阅前须知

◇私设多,文风不定,介意者慎入
◇OOC慎入
◇大概三章结束,每章分上下两则,01下篇明天放出,这篇完结就开始更新龙骑士梗(详情请戳主页)
◇和同校姑娘面基,她画的雷总(上图)又帅又可爱(⑉°з°)-♡
◇萌新瑟瑟发抖,扩列否,一起发掘脑洞呀_(:з」∠)_

part.1 冰寒 (上)

冰冷而凛冽的气息袭来时,雷狮已经无处可逃。

冷流的荧蓝剑光在空中留下一道炫目轨迹。随后,锋利的剑刃便架在少年被黑色领子半覆者的颈脖处。只要它再向前稍进半分,鲜血便会从刚划开的伤口处渗出,把黑色的衣领濡湿,再沿着冷流的剑身流下,最后滴落在雪地上,开放出妖冶的血花。

两人如同被静止般僵持不动,唯有山风吹过,把雷狮的头巾吹得上下翻飞。良久,像是投降一般,雷狮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他手中的元力武器渐渐化作小方块消失——在承受过多次冷热流带来的风暴之后,那把巨大的战锤已经多处损毁。

不过安迷修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少年的衬衫上留着多处雷电轰击出的焦黑痕迹,脸上也有几处细小的口子。他的热流剑折成了两段,倒插在不远处的雪地上。热流剑身处的橙金色光芒暗淡下来,它的温度融化了积雪,在地面上留下两个小小水洼。

雷狮看向安迷修,他的眼神中依旧满是桀骜不驯和嘲弄。他特意直直看着安迷修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平静无波。这样的眼神使得安迷修的眼睛如同一潭幽深的湖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潮迭生。也许在那份平静的掩饰下,正充斥着森寒杀意。

太阳渐渐升高,它带来的雪光扑在安迷修的脸上,映得少年蓝得偏绿的眸子熠熠生光,那片平静的湖终于微微泛起波澜。

好看得有点过分了啊,那双眼睛。

这样想着,雷狮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了和安迷修的对视。他叹息般地低喃道:“杀了我吧。”

他依然垂着眉睫,但是已经在偷偷打量着安迷修,对方果然愣在了那里。尽管那神情稍纵即逝,雷狮仍旧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他又重复了一遍:“杀了我吧,安迷修。”

安迷修的喉结动了动,他刚刚启唇,似要说些什么,却又很快抿上了。

但冷流依旧架在雷狮的颈脖处,丝毫未动。

                                                          TBC.

碎碎念﹏

一直在纠结安哥眼睛颜色到底是什么,很多同人大大都是画的绿色,但是又有些大大是涂了蓝色,于是就私心写了偏绿的蓝色(看不到官图的怨念_(:з」∠)_)



不说人话:

约稿(指绘)

同人15RMB一张

大头15RMB一张

人设25RMB一张

插图35RMB一张

着急要的话价位另谈,如要上色,另加5RMB

腾讯号1484320670

我可以画车(。)

二次元精选:

maniac:

有一天看完了番外。

天使的我:好想把这四个画在一起!

魔鬼的我:哦。


然后,就干了。(?!)

然而到最后都不知道到底画了什么……

可这四个人都超可爱的啦!!!画不出万分之一就是了……>_<


因为目测你们认不出来所以还是说说;w;

从左到右:秋木苏/一叶之秋/大漠孤烟/气冲云水


诸君我喜欢吴雪峰啊啊啊啊啊(闭嘴)




棒!

極道畫師:

每次看到爷爷,都控制不住我纸几,送上新作一幅~(ღˇ◡ˇღ) 顺便捞了一下之前画的鹤丸.....还有水墨画的贺图,应该不会让自己很非吧?马上就要开服了 有点小开心呀!!

在境遇不佳时,提升自己的智力。生命的首要任务是谋生,其次是排解无聊。

存档灵魂:


【德】亚瑟·叔本华  Arthur Schopenhauer




Ⅰ 承受住痛苦的磨练,人生才能升华。
舒适具有否定的性质,痛苦则具有肯定的特性。因此,一个人的一生是否过得充实和幸福,不是以他曾拥有过的快乐和享受为尺度的,而是要看他这一生承受痛苦的程度。只有承受住痛苦的磨练,人生才能得到升华。


Ⅱ 生存是第一位的。
世界真正的发动者恰恰是生存意志。


Ⅲ 生命的首要任务是谋生,其次是排解无聊。
生命首先是一个任务,即是说维持这一生命的任务,亦即法语的“de gagner savie”(法语“谋生”)。在解决这一问题后,我们历经艰辛争取回来的却成了负担。如此一来,继而第二个任务就是如何处理和安排这一生活以排解无聊。无聊如同守立一旁虎视眈眈的猛兽,等待机会随时扑向每一个衣食无忧的人。所以,首要的任务就是争取获得某样东西,其次是在争取到这样东西后,又不能使我们感觉到它,否则这样东西就成为一种负担。


Ⅵ 在境遇不佳时,提升自己的智力。
由于意志不断地控制智力,这样,当个人境遇不佳时,智力才能比较容易挣脱意志的摆布,因为智力只有脱离逆境,才能得到某种放松。所以,智力会尽其所能地投向陌生的外在世界,因而容易变得客观。


Ⅴ 不要让自己挡住自己。
不少人都希望通过自己的良好意志获得成功,不过,这不可能真的如愿,因为这一意志只是引向个人的一个目的,而一旦打上个人目的的印记,生活中重要的事情就永远不会受到真正严肃认真的对待。因此,用“自己挡住自己的光线”这个习语来形容这种人再恰当不过了。


如果你想在生活中有所收获,就要记住:不要让自己挡住自己。


Ⅵ 凡事三思。
当性情活跃有余、但智力却捉襟见肘时。人们就容易烦躁易怒,行事莽撞、欠缺考虑。在这个时候,记住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Ⅶ 发现生活中的喜剧元素,会过得更快乐一些。
一天里的蝇营狗苟与辛苦劳作,一刻间的别扭淘气,一周间的愿望与忧惧,每一时辰的差错,在常准备戏弄人的偶然性与巧合性的润色下,都可以成为喜剧性的镜头。


Ⅷ 不要太注重安逸。
智者通常都很少对自身的安逸多加注意。正如一个铅造的摇摆物总会因为重心所限停留在它该停留的位置,同样,一个人的智力总会在他个人真心关切的地方停留驻守。



大概,子龙×你?

夜深人静悄咪咪分享一只喝醉了的子龙

这么可爱我也想养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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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上樱花花瓣般绯红的薄唇微张,他眼角眉梢处的清冷被酒精熏上的红蒸成一片潋滟水光。
蓝色的发带被扯的松松垮垮,风轻拂几下就滑落至颈脖处。刘海的发根失去了布条勒紧的力道,便纷纷垂落,软软地搭在额上。柔和了那道锋锐剑眉所带来的凌厉。
他已然醉了,而且醉的不轻。平日里的他,断然不会放任自己这般衣冠不整。纵使是发带,他也会一丝不苟地系好。
他醉时的模样极为乖巧,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用那种如野鹿般温顺可爱的眼神极为认真地注视着你。
你在这时问他话他也会乖乖应答,只是时间长了问得多了,他就会不耐地微微皱眉,把头别过一边去,轻哼一声不再理你。却又悄悄的用眼角余光去打量着你。
如果在这时你把他晾在一旁无视他,不过多时他又会自己蹭过来,或是扯着你的袖子轻轻摇晃,或是用他原本清冷却被酒熨帖得温润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唤你名字。知道你搭理他他才会停止这种如同猫咪撒娇般的引人注意的方式。

【阅前须知】

·砂糖与玻璃渣并存❤

·文风多变慎入

·半架空向,ooc有,原创角色有,番外有

·主维赛,副舜远,涉及相关cp才会打tag.

·寒假开更

【试阅】

一)
        维鲁特·克诺洛。

        那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真实存在着的人的名字。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赛科尔在唤起这个名字时,眼底翻涌着的感情。

         愧疚,自责,思恋……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炽热而美丽的感情。

          那种他无法言述的感情,如火一般点燃了赛科尔的黯淡双眸。

二)
         尽远抬头,一眼便瞄见了那个高贵挺拔的身影。

         他快步向舜走去,嘴角不由自主地噙上微笑。他来到王子的面前,眼底带上浅淡疑惑:“怎么亲自过来?我今晚自己搭车也行的。”

        舜撇了撇嘴:“半年没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三)
        赛科尔目送着男人化作的光点消失在沉沉夜空中,他声音很轻却坚定无比:“如果这是宿命,那就让它在我身上终结好了。”

        “绝对。”

【碎碎念】
        嗯,怎么说好呢?大概是我的文笔太稚嫩的关系吧,总觉得自己无法表达出想要的那种效果。
        也许是三分钟热度的缘故,我写短篇比写长篇要顺心的多。可是我想写的是细水长流的爱情,并不是两三下就燃烧掉自己所有的热情。
        在新一年里,我会努力去磨炼自己,写出更好的文字。
        你愿意陪我走下去吗?

早安吻(舜远之场合)

·砂糖与玻璃渣并存❤

·文风多变慎入

1)
        晨光微熹,照入寝殿。

        尽远眉睫微颤,睁开了双眼,他小幅度地转过身,看向紧紧搂着自己的舜。见舜还在熟睡便又埋在对方的胸口处赖床。

        反正今日无事。

        只是没过多久他便听到舜用低沉喑哑的声音问道:“醒了?”年轻的帝皇睁开那双墨色的眸子,眼底清明。

         尽远抬起头,琥珀色的眸中残存水光,一副仍未睡醒的迷糊模样可爱万分。舜不由自主地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早安。”

          被亲了一口还是迷迷糊糊的尽远察觉到舜要起身的动作,连忙在对方胸口处轻蹭几下才把人放开。舜哑然失笑,看到尽远颈侧的那抹红痕,墨瞳染上黯色,原本已经坐起的身子俯下,噙着对方的唇摩挲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看着尽远两颊漫上红,睁开水光更甚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模样,舜不由喉咙一紧。可是昨天对方在耳边哀求的温声软语令他理智回笼,他便轻笑着抚了一下尽远的脸庞:“睡吧。昨晚,辛苦你了”

        这句话似乎有着魔力,尽远真的很快就又入了眠。

        轻纱笼罩下,黑发男子温柔的的凝视他的恋人,眼神温柔绻缱。

        如画如梦。

2)

        冷雨如丝般拢了大地,尽远一身北国劲装,眼底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

        他伸手抚开床上纱帐,冰凉的唇在舜的额上蜻蜓点水般掠过。

         起身,把纱帘放下,走到房间的尽远回过头,却看见舜已然坐起,无声无息的把纱帐撩来看着他。

       他身上的玄色衣袍在晨光笼罩的细纱掩映下,竟是带出朦胧不定的感觉。

        尽远笑了笑:“陛下,早安。”

         舜充耳不闻,直勾勾地盯着尽远,他涩然开口问道:“你要走了?”

         隔了片刻,尽远的声音才幽幽响起:“有人在等我。”

         是谁?会是娇俏可人的少女,还是清隽英挺的少年?亦或是他那个母亲?

         他喃喃问道:“几时回来?”

          “大概,不回来了。”

        门扉关上,在走廊留下沉重回响。舜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被冰冷的青檀木隔绝。他眼底带着浓厚的乌青,那是昨夜处理政务近乎彻夜不眠的标志。他是如此辛苦劳累,自己又怎能再留在这给他添乱?

          他不是尽远·斯诺克,而是尽远·奥莱西亚。

          一墙之隔,门里门外,却已是两个世界。

3)

       清脆鸟鸣透过微启的窗传入寝殿,尽远睁开双眸,眼睛虽然浮着薄薄水雾,却是十分清醒。

       转过头看见年轻的帝王仍在熟睡,回想到对方过了子夜才回到寝殿睡眠,心头微微泛上心疼。

        他俯下身在对方额上落下一吻,随后便小心翼翼地放轻动作下床,打算更衣梳洗。只是还未待他掀开被子下床,一只手就又把他从坐姿扯回躺姿,霸道地揽进怀里。舜温暖的体温在背后传来,令人心安。

         “让我抱多一下,就一会儿。”帝王少有的撒娇令尽远一愣,随后无奈地轻笑出声:“就五分钟。”

         “唔……”得到一句含混鼻音作为回应,尽远便当舜默认了他的提议。心底默数的时间走到尽头,他轻轻挣开对方怀抱,手却被紧紧抓住。

           “舜?”尽远疑惑回头,正正对上帝皇清醒锐利的眼,只见舜的凤眸微弯,嘴角略略勾起露出一个邪气笑容:“尽远,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做,你总得给我一个补偿吧。嗯?”

          尽远本就脸皮薄,更是被他上挑的尾音刺激的耳尖都泛上红。他急急道:“别闹,今天有新兵检阅我必须到场。”

         好看的凤眸泛起一大片潋滟水光,舜收起笑容眸中带着委屈再度开口:“我是认真的,你真的要这么伤我的心吗?嗯?”

          上挑的鼻音加上了委屈意味便令尽远心底泛上心疼,随后帝王便带着阴谋得逞般的笑容迎上尽远靠过来的唇。

          “早安,我的王后~”

          “闭,闭嘴!”

            看来今天的早上,是一如既往地美好呢。